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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May

天净沙·贺龙妹妹之首都遇小沙尘暴

天净沙·贺龙妹妹之首都遇小沙尘暴


尘枪土剑石刀,
异乡孤影心飘,
日烈云高兴好,
沙舞风笑,
由得情纵逍遥。


  听说龙妹妹那里刮了点小沙尘,天气极妖,万里晴空白云朵朵,一面肺里都被吹得要进沙子了。难得她却说自己心情不错,飘逸,而且还要继续飘逸下去——明天就顶着烈日逛街买高跟鞋去。
  我是很欣赏而且羡慕我这个龙妹妹的:有家的女子,还能为了赚钱孤身一个到那冷死热煞大风吹坏人的地方去熬夜打工,闲暇时弄的小说也是只挑能出版的写;一面用msn上常换的卡通式签名来显出没成熟似的小女人状,一面每个月都会万水千山地赶回到家人身边;在五光十色的社会生活里依然维持学生时代爽朗直率的性情,怀着一份近于本性的童心行事、为人。比照着稍微联想一下自己颓废恶闲的生活状态,虽然从表象上看,我要更加没心没肺,但心肺里知道,已经远没她那般纯粹天真了。
  有题可借,有感而发。


2007.05.25 真正天净沙

16 May

代骂罗马街

代骂罗马街

  有个好朋友,在罗马活着,最近跳槽了。她前任的老板人称小白,又奸又坏,油嘴滑舌,草包一个,应该是促成她跳槽的主因之一。本来以我这朋友所能驱动的社会力量,要替天行道并不十分困难,但是她懒得出手,宁愿继续发展自己,或者逃班去看火山,倒是一众不相干的老同事,纷纷议论着要帮她出气,清理小白。我远在上海,帮不上手,便做打油诗四句,代为骂街,曰:

韬光养晦卧狼城,顺水推舟斩佞人。
不逞一时白意气,早知狭路有相逢。

  应要求解释“卧”字的意思,一是以卧龙勉之,二是因为其人也确实在那睡,三是这位同志最近身体微有小恙应该好好休息,四是中国古也有卧薪尝胆的说法。祝我这朋友卧在狼城,一朝龙起,能回来请我吃饭。呵呵。

2007.05.16 解气可也
14 May

生日自勉

生日自勉


  几许闲愁有意藏,
  情殇何必逞天狼。
  能由卷展陈年醉,
  茶厚无须兰陵香。


  凌晨凑小诗一首,纪念我的从没开始过的恋情,也纪念当前一面筹备创业一面有心写文却又在努力复习准备司法考试的生活状态。


2007.05.12 生日自勉

08 May

五月四日同学会

五月四日同学会


  由我发起的高中同学聚会,于五月四日下午一时在延安中路上的茶坊“清风人家”如期举行,原本说定了要来的二十七位同学,或者事先声明不能出席,或者临时告知另外有事,最后一共只有十位到场。
  还好聚会是蛮开心的,大家吃喝说笑,情状温馨一如往昔;向我推荐了这大好去处的女同志,矜持中自然有些得意;花甲之年的英语老师和年逾古稀的数学老师看在眼里,也都很欣喜,又都说唯一的遗憾是,看到的人太少了。
  我知道,接近而立之年的人们,拖家带口或者操持着事业人生,确实都是很忙的;我也由衷感激那些忙碌而仍然拔冗前来的,和那些一早就为参加聚会而安排好空闲的同学。我妹说,说一句自夸的话,这一次出席的人,都可以被证明是比较重情意的,我想,应该是的。
  接下来要做的事是完成一份同学通讯录,然后再考虑组织新的同学聚会。同学里有人说,这次(我)请老师来了,是个失误,因为同学聚会请老师很奇怪,也许会气氛异样,而且可能就是因此而很多人不来了;又有人说,聚会主题不对,原先公园野餐的创意挺好,也可以大家一起找地方钓野龙虾。组织者要面对的问题,往往便是这众口难调,所以实施了一个最优解后,倒不必强求尽如人意,而我妹说的一句“就觉得这次人太少对不住老师”,却很动我心神。
  以后的同学聚会,应该不会再请老师来了。一方面是不确定同学们当天到场的能有多少,一方面也是因为老师们年纪都大了,不方便动身。这一次说好要来的物理老师,就是在聚会前两天突发中风,所幸吊水之后并无大碍,却还是需要住院观察。年纪大了的同学们,跟年纪更大的老师们的会面机会其实是越来越少的,虽然如此,还是根据各人的实际情况选择登门拜望比较合适吧。
  这正是:


小趁春酣舞轻狂,
凭君问宴清风堂。
江湖纵酒千斛尽,
桃李酿茶半盏香。


未知人生聚散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2007.05.08 所谓伊人,天各一方

07 May

歪诗抒怀

歪诗抒怀


  昨日深夜忽然狂风大作,呜呜呜呜地刮着吓人。我赶紧关了卧室的窗,再去厨房打点时,才发现原来还在下雨来着,那天水飘过了一整条走廊,星星点点地洒到我的手臂上。今天在qq上跟网友聊天,听说她小区里前两天有小男孩玩火,把小区的芭蕉树给烧着了,于是大人都忙着救火,当然我想小孩却会很高兴。当此境也,是该有所感慨,于是歪诗一首,聊以抒怀,曰:


误听风声为鬼笑,
又见雨落做泪痕。
少年无意奉香火,
却凭芭蕉祭故人。


  明天就是网友们相约要在上午十点为罗修默哀三分钟的日子。难得的长假里,自五月一日得知噩耗起,在网络上已见了不少悼文,五月三日跟老蔡、老埃和历史结伴参加了罗修的葬礼后,一直恍惚斟酌着,要把当年相约一起写的那篇文好好完成。于是这七天竟似是过了一个“罗修节”一样,而眼看着就将要做正式的集体告别,把罗修从我们的生活和记忆里告一段落了,如果不是完全抹去的话。
  是该有这么一番郑重,送走一位本来可以深交的朋友。只是我不知道这广大庄严的气氛背后,究竟有着多少真诚。“永远的罗修”,在形容当事者的品质和能给人的启示方面,也许恰如其分,但做为论坛宗旨或者对所有其他参与哀悼者的期许来说,却隐约有点强人所难。起码以我来说,虽然曾亲身在苍白的罗修的灵柩前潸然泪下、有时失神,却也并不看好此后自己究竟能有多高的频率,会再想起罗修、想象他能继续跟自己共同度过。毕竟各人头上一片天,身边眼前来去匆匆的,都是过客。我只希望,如果可以的话,那终于会到来的冷落淡漠,不要太过残忍或突然。
  罗修走了,在他的故居里,遗物前,听他的亲友讲起他那些被他对外严密封锁的关于常年患病的尘封往事,胸中有撕心裂肺的痛,深恨自己当初没有多表达一点对他的善意。我,三年前就去过苏州,渡假一样待了数日,同一片天空下,却压根没想到登门拜访;两年前就跟他一起研究合写小说,章节安排已经就绪,大纲性质的初稿也早写出来了,却因为个人工作转换的关系暂停,既而束之高阁;一年前工作在网络开放的环境,大可以于网络上与他深谈,却关了qq不上推门,什么工作任务生活压力,如今看来都是过眼云烟屁一样的东西;而这半年来,明明已经有了足够的自由空间,却想不到甚至也许是舍不得抽出一天时间坐上两个小时的火车去会他一面。这是一个已经用生命证明了自己坚忍和顽强的男人——这远比他以写文赢得的成就更为意义重大,这也会是我所中意的朋友,而我却因为懒散而一再错过了。
  不过我想,罗修是不会怪我的。听服部说,他死时并未瞑目,眼角还有泪水。我几乎可以想见那一瞬的情状。确实,什么都忽然好起来的样子:坚持着自己的风格写出的书将要出版,也许因为市场扩大的关系而要开始多赚些钱,可以有一定的收入保障并且进入良性循环了;而虽然一直坚持着要在北京奥运那年去首都做进一步的手术,相应的时间点也已经就在眼前了;又有着一整个五一假期的时间心爱的女人可能都有空可以在一起,也许甚至会觉得是时候尝试去做正式表白了——甚至可能伊人是知道他的情意的。落泪的罗修,他是感慨人间冷暖世事无常也好,他是痛恨苍天无良设局必杀也好,他是叹息人生苦短没有活够也好,甚至他是遗憾没能多说些什么,对那幸好最后还是陪伴在他身边的、他想爱的女人,也好,这样热爱生命的男子,即使是落泪,也要在他实在无法控制自己之后。他也有过机会为朋友的意外早逝而悲伤,一如我今夜无眠为他写文纪念,但难过之后,自己还是要好好活下去。以后每年的五一,会是罗修的忌日,就象四一已经成为了张国荣的日子,原先的节假气氛都被淡化了,尤其对他的亲人来说。每念及此,总会唏嘘不已,我想倘罗修在天有灵,也是不愿这样的。
  我曾经说过,纪念这码事,于逝者毫无意义,只在活着的人,有一点顾影自怜的因头而已。同一件事,百人眼里自有百态,各自总能感悟出些什么。我恍惚着我脑中的意识,乱笔写意,就像我之前无聊地歪诗抒怀,也许突兀生涩,甚至辞不达意,但总算释放了一些情绪,如果也确实没有冒犯到什么的话,那就更好了。罗修1980年10月生人,二十六岁的生命,虽然短暂,却也是纵情激烈的一辈子了,而且相对来说,也许其实反而并没有太多的遗憾。现在我们能够做的,或者说我想现在我自己能够为罗修做的最好的事,就是活好自己,记得故人。


2007.05.06 当时只道是寻常